近期有很多好看的電影,夏日國際電影節與康文署的日本電影新浪潮撞到七彩。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一不小心就會錯的。
我強烈推介有些人會覺得太長太沉悶、有些人會覺得沒有大團圓結局很不爽的日本片《儘管如此我沒做過》。此片是《五個相撲的少年》和《談談情跳跳舞》的導演周防正行的新作,不過卻一點都不好笑,電影描寫日本社會有怨無路訴的司法制度。原來,日本雖然仍有死刑,卻一直都沒有陪審員制度。電影不一定只為娛樂,日本很多導演都關心社會,有份創作人的良心。
周防正行十一年沒有新戲,為此片做了三年資料搜集。此片參加過今年三月的香港國際電影節,是我今年節內看過最好看的電影之一。十五個月前健吾在信報訪問過導演,最後寫說:
(此片)全長兩小時四十五分,對白多,動作少,而且題材是法庭片,相信香港沒有發行商會冒這個險了。可是,各位對日本有無限憧憬的讀者,或是對日本有無限憎恨的憤青,也應該看看這片。一套活生生地掌摑自己國家的司法制度和程序的電影。安倍晉三的治國口號,叫「美麗日本」。看過這套片,就會知道,他的日本,「美麗」在那兒。
如今此片有發行商了肯冒險了,本周四在百老匯電影中心上映。
另一部將會在百老匯電影中心而我很有興趣的電影,是香港記錄片導演張虹的新作《選舉》:
《選舉》是關於2004年立法會選舉,影片主要描述其中三區(港島、九龍東及新界東)的選情,包括各式活動,例如候選人報名、誓師、訪問、拉票、參加論壇、選民投票及開票情況等。影片反映出香港民主發展上的種種問題,及政界的人生百態。
三年前,我看過張虹的《問》,她問了六十個人有關香港的政治與民生。下月立法會選舉,或是應該看看四年前這批現役議員當年是如何取得席位。
以上兩部片都不是大眾口味,只喜歡荷里活片的朋友最好有心理準備。我呢,八、九月都買了很多票看電影,不過現在最期待的是《我和尋回犬的10個約定》 (犬と私の10の約束/10 Promises with my Dog)
延伸閱讀:田中麗奈《犬と私の10の約束》 by Abby
我們經常有一個印像,就是參與政府最高決策的人士與商界的關係千絲萬縷,而一些位居不同界別權力位置的精英大都來自商界。然而實際上,這種「商人治港」的說法是否成立?而那些跨界別的社會精英,是否與商界的關係密切?他們與政府的關係又如何?我們企圖在這些間題上給出一些答案。
在香港,政府絕大部分的權力來自行政會議,資料顯示,行會擁有最多政商跨界別精英(business—government elite),而單是一個行會,其成員就連結了十二間大企業【表】。
精英具多重身份
再看看那些同時位居商—政—大學或商—政—福利三個界別的「連繫精英」,我們發現在這十四位有多重身份的精英中,九位為現任或前度大企業的行政總裁、董事總經理或同級的精英。此外,他們與特區政府關係亦十分密切,當中三人(李國寶已辭任)為本屆政府委任的行政會會議成員。據民政署提供的資料,這十四位精英中的十位,獲特首委任三個或以上的諮詢委員會席位,而當中被委任議席數目達政府指引數目的上限,即六個席位者的「公職王」,就有三位(分別是張建東、范鴻齡和廖柏偉),而同時被委任五個議席的亦有三位之多。
至此,我們有責任去追問這批與政商兩界關係密切的精英,是否完全像胡禮‧苗斯(C. Wright Mills)著名的「權力精英」概念一樣,擁有類似的教育背景,活躍於相同的名流俱樂部,以及相互以姻親來維持精英階層的優勢。單憑公開的資料,我們無法證實這些「連繫精英」有明顯的親屬關係(馮氏兄弟除外)或畢業於同一所名牌大學。然而,背景迥異並不表示他們是關係鬆散,缺乏共謀機會的一群,因為資料顯示他們有多個正式的「共同場合」進行互動,可以互通資訊,甚至進行共謀協作,在十四位「連繫精英」中的十三人,最少有一個董事局或政府委員會是兩名「連繫精英」同場共事的,而當中更不乏有兩、三個「共同場合」的情況【圖】。

與中央關係良好
順帶一提,十四位精英大部分都直接或間接與中央政府維持良好關係,例如當中五人是現任或曾任全國政協委員;三人是現時或曾經是特首委任,並得中央政府確認的行政會議成員,而由於特首與中央之間的關係,正如鄺綿鈞博士所言,是一種「老闆與侍從的關係」(patron—client relation),故此,行政會議成員亦間接聽命於中央政府。我們認為這種政治上的安排並非偶然而生,而是反映了中央在「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原則下,對香港的一種政治管理(political governance)。
香港回歸十年後的精英結構.三之二(原文刊於二零零八年八月五日信報)
何榮宗(作者為城市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助理教授)
本研究的經費是由香港城市大學人文及社會科學院研究基金提供。Proj. No. 9610069
澄清一下,作者何榮宗與公園仔彼此份屬好友,但公園仔並非何榮宗。

[警告!本文劇透!]
《Wall-E》開場響起一首老舊旋律《Put on Your Sunday Clothes》,但卻只有 Wall-E 在廢墟般的地球默默工作,一陣荒涼悲悽的感覺油然而生。那首歌是來自 1964 年的音樂劇《Hello Dolly》,或許那時才是人類的黃金時期,不是現在,也不是未來。
Wall-E 是一個處理垃圾的機械人,但也是個拾荒者。他的拾荒習慣從何而來?可能是先從收集自身的後備零件開始。而在人類的垃圾堆中,它看到那個美好的時代,人們快樂地唱歌跳舞,彼此訴說著愛的感覺。人類雖已絕跡地球,但「愛」卻藉著垃圾保留下來,然後再承傳到 Wall-E 身上,它也渴望愛與被愛。
Wall-E 遇上 Eve 便純真地愛上,不需說話,不需依據。這種「愛」是最簡單而純粹的,不分甚麼愛情、友情、親情。Wall-E 送上其在垃圾堆中找到的一棵植物,Eve 將之收納,卻突然自我封閉。Wall-E 無微不緻地照顧沒有反應的 Eve,白晝黑夜,日曬雨淋。
追趕著被回收的 Eve,Wall-E 來到人類太空船 Axiom,一個大概只有物質慾望,而忘記了愛的地方。Eve 的任務原來是收集地球的植物,它帶來的植物,證明地球的生態正在回復當中。這引發了船長對地球的興趣,他在資料中看到舊時人類的生活,比起現在更是豐富有趣。
在一番搶奪和機器叛變後,Wall-E 身附重傷,Eve 為救 Wall-E,用盡方法啟動太空船的回到地球 (因為 Wall-E 的後備零件都在地球)。憑著這兩個機器人的愛,人類也終於踏出七百多年來的第一步,回到地球來,重新開始,重新再學習愛:愛人、愛自然、愛地球。
愛繼續承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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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一系列有關香港社會精英結構的分析,主要以二○○六—○七年的數據為基礎,涉及市值最高的四十間企業、二十七個對公共政策最具影響力的政府委員會(包括行政和立法會議)、二十個規模最大的社會福利機構和八所大學一共四個界別的董事局或委員會名單,整份名單包括一千八五十四個董事或委員會位置,牽涉 一千五百三十一位董事或委員。
在是次分析中,這些人稱為「精英」(elite),而當同一精英同時位居多於一個董事局或委員會時,這情況就稱為「精英互鎖」(elite interlock),而當某精英同時在政、商、福利或政、商、大學三個界別同時擁有最少一個席位時,他/她就被稱為「連繫精英」(linking elite)。
九七回歸後,我們經常在媒體上聽到「官商勾結」、「(官商之間)利益輸送」的論述,那麼,香港現時最有影響力的機構是否被一少撮的政商精英控制?而哪些是精英互鎖程度最高的機構?
福利界別與政商較少連繫
我們可以肯定本港「精英互鎖」的程度十分高,因為資料顯示,九成三的機構最少有一名董事或委員同時服務於其他機構的董事局或政府委員會。而除了福利界別外,商界、政界和大學界的主要機構均全面向商政兩界靠攏【表一】,例如在所有從商界出發的董事人脈中,四分三是連向政商兩界,而超過七成從政界出發的委員人脈與商政兩界連結,而在大學界別中,情況更是一面倒,與政商重疊的程度超過八成。這反映商、政和大學三個界別都與政商兩界機構有最多聯繫,至於福利界別,它的董事與政商兩界的連繫則相對偏低。
與美國同類型的研究相比,社會各界與政商兩界的精英重疊的格局大致類同。兩者最大的分別,是香港大企業之間的董事重疊程度比美國更高,這情況很可能是因為香港市場的規模較小,企業容易通過收購合併而連結起來,例如在十大董事重疊最高的大企業中【表二】,李嘉誠家族就直接或間接控制了四個,而由政府佔有相當股權的企業佔兩個,傳統英資控制的企業亦佔兩個。
新地不算「自己人生意」
頗有趣的是,新鴻基地產數月前出現領導層風波,公司被描述為「家族生意」,但以新地在董事局在變動前的情況來看,它是四十間市值最高的商業機構中與其他機構董事重疊程度最高的企業之一,排行第六,顯示把新地說成是「自己人生意」的說法並不準確。
我們的資料亦顯示政府委員會相互間的委員重疊的比例甚高,接近一半(百分之四十七點一)由政界出發的人脈與政界內部的委員會連結,這反映香港普遍存在一人兼顧多項公職的情況,產生了一少撮「公職王」。這情況與美國同類型研究所得的數據相若。相反,香港的商界董事進入政界,又或者政界委員涉足商界的程度,均不及美國高。
總括來說,香港各界實力最強的政、商、福利和大學機構,大都通過「精英互鎖」而連結起來,而與美國相比,官商重疊交錯的格局大抵相若,但香港側重於「商商重疊、官官相連」,而美國則傾向官商跨界連結。
港回歸十年後的精英結構.三之一(原文刊於二零零八年八月四日信報)
何榮宗(作者為城市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助理教授)
本研究的經費是由香港城市大學人文及社會科學院研究基金提供。Proj. No. 9610069
有一天逛書局,看到一本薄薄的書,談的是原子理論,作者認為現有我們一般所公認的原子模型 (即中子質子在中間,電子在外圍) 是錯的。他先提出了一些問題,如為甚麼物質爛了後,不能重新接合?難以解釋的 Van der Waals force 等等。然後再列舉不同的可能的原子模型,「選出」適合的 (被選出的是一個環狀的模型,但細節我已忘了),然後再解答先前的問題。
我的科學底子不好,問一問讀科學的朋友,他說書本提的問題的確是用現有模型難以解釋的。況且也沒有人真的「看過」原子結構,只是靠實驗推測,現有模型有錯也是可能的。
本來我也有興趣細讀一下這些不同的原子理論,但書本身很薄,只有作者名而又沒有甚麼背景介紹,也好像沒有甚麼參考資料。作者在書末也說,此書並未有足夠篇幅解釋較複雜的電子問題,而如果此書能引起公眾的一些反應,作者可能會再出下一本書解釋。
我心想,類似的理論會不會在網上找到呢?搜尋結果是的確有一些其他模型,但說的是比較「迎合」量子力學 (如電子其實是 standing wave 之類),卻不多見有提及環狀結構的相關模型。 (但也可能是我搜尋的關鍵字用得不好)
這給人的感覺是:作者是一個名不經傳的人,甚至不是「學界」的人,孤注一擇出一本小書講自己的理論,而這理論可能沒有被其他人提出過。但這本書實在出得太鬼祟,還是說這只是為騙錢而出偽科學書罷了?
因為我不能判別這究竟是不是騙錢作,所以最後還是放下書本,離開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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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ubject in which everyone says the same thing is a dead subject and one which will not progress. Competition in the market for ideas is as valuable as in the market for goods. The truth is found as a result of the clash of ideas.
每個人都這樣說的題材是個死題材,不會有進步。市場的思想競爭與市場的物品競爭有同樣的價值。真理的發現是思想衝擊的結果。
摘自高斯(Ronald Coase)在今年於芝加哥大學《中國經濟改革研討會》的開場話。翻譯出自張五常。

都是那些人教曉我:傳媒從來都是有既定立場的,真實從來都不存生,我也不算過分,誰跟誰跟誰跟誰不是更猖狂吧,我還沒有給你吃孔雀石綠呢。
謝謝你的慈悲,沒有用上孔雀石綠。
也的而且確,有些誰跟誰跟誰跟誰是會用上孔雀石綠的,有時候,還是免費派發給我們服用的。
今年是改革開放三十周年,這些年來常常聽到句話:「向世界接軌。」銀行業向世界接軌,會計制度向世界接軌,英語水平向世界接軌。接軌工程成果如何,不好說。不過香港的傳媒看來已成功跟內地接軌了。
都是小孩的事比大人的要緊。大人已沒藥可救了。
教通識的老師們,不妨把今天頭版都剪下來,跟小孩討論一下。不一定要急著下結論說代唱好不好,討論一下外界的反應,討論一下不同傳媒在處理上的差別,又討論一下有關單位事後的處理危機的手法。
從不知何時開始,傳媒把故事告訴我們之前已先定了調。一班同學討論真假好壞美醜,一定有不同的意見,一定會出現爭論。放到社會,做做街訪,問問不同階層市民的看法,問問達官貴人的意見,然後再問問一直忙著為中國加油的曾特首的感想,一定好看過那些早已定調的報導。公信與持平其實不難實現。
所以教通識的老師們呀,你們帶小孩去討論一單新聞前,應該先向他們介紹一下讀新聞的方法。
延伸閱讀:
毛骨悚然的造假 by Diana
Bogey, Double Bogey by Alex
參考前科:
明眼人能斷定是移花接木
「窮不再是光榮!」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一日早上,我被一陣陣鬧哄聲吵醒,打關窗戶,樓下居委會的職員與十數個穿藍齊制服的官員正圍攏著,路旁還停泊者一部記者者,我以一個究研者的直覺,以最快的速度梳洗換衫,拿起照相機馬上往樓下跑。一塊新簇的飾牌已置於居委會門旁的牆壁上,牌上金色黑字寫著「天目西工商所消費者權益保護-蕃瓜弄居委會聯絡點」。從工商局官員口中得知上海市政府計劃在全市所有居委會設立這種方便消費者投訴的地點,而蕃瓜弄是全市首幾個試點之一。一個由資本主義衍生出來的附屬物,竟然率先設立在上海歷史上最革命、最反資本主義的政治教育基地裡,那些工商局官員和閘北區政府的代表肯定不知道,他們的簡單致詞,那一連串的掌聲、零星閃爍的照相機鎂燈,以及那塊醒目的飾牌,在在都標站著一個著名政治教育基地的殞落。
今天,經濟開放改革將近四分一個世紀,上海浦東擁有世界第三高塔-東方明珠電視和世界第三高廈-經貿大廈,這兩個「世界第三」夜裡發出的光芒直把黃浦江對岸的歐式群建築比下去。一位外國記者就會這樣說:「上海使紐約像條昏昏欲睡的鄉村。」
過去二十多年裡,以往的「走資派」一躍成為社會發展的動力,以往光榮的「勞動人民」變回了「打工的」,「工人」看準機會「下海」, 「小紅兵」渴望出國……蕃瓜弄呢?近十多年也沒有大規模的學生來參觀;為了省地方,原本十八間「滾地龍」拆掉了(現在放在晦暗的小展覽室內的只是仿製品);那曾經像天堂般的房子已是三十幾年前的天堂了,老化的房子甚至成為小部分居民抱怨的對象。現時絕大部分居民仍然要幾戶人共用一個廚房、廁所,未能「獨門獨戶」,顯然未能與令天的標準接軌。
由於著瓜弄「光榮」的背景,居民在每個政治運動上都要表現得積極點,不少年青人就此跟著黨的路線走:從串聯、上山下鄉、插隊落戶,一直到招工頂替、開放改革。對於生在蕃瓜弄,如今卻要在市場經濟社會中掙扎求存的居民,經歷這種轉變,實在是百般滋味在心頭。一位居民說:「『以前』當人家問起我住啥地方,我一說『蕃瓜弄』,他們就說:『啊!阿拉曉得,那兒有很多窮人住的!』 …… (但)現在不同了,現在講市場經濟,窮不再是一種光榮。 往我們住在這兒,也不敢想什麼做生意,以為在工廠裡工作是最光榮的,像我們這批人錯過了很多機會,現在發了財的什麼人?是那些從鄉下出來的人。」
說不出好話
另一位經歷過「下鄉」、「頂替」而正在下崗的居民說:「我讀小學的時候,老師知道我們是住在蕃瓜弄的,都會覺得我們是好孩子﹒素質比較高。老實講,我那時在蕃瓜弄住,真的覺得很光榮,但環境改變了,現在走市場經濟,是二零零一年了。現在你要我對這個房子講什麼好話!?我也請不出!……我敢講我對現在的政府很不滿……以往的『壞人』資本家全部回來了!」
一位未遇過任何政治運動的年輕居民則乾脆的說:「對呀!蕃瓜弄以前是個(政治)教育基地。但現在一切都是市場經濟,現在已沒人再講政治了,現在每個人,說難聽點,只為自己。」
對一些工作入息較穩定或已退休的居民來說,從革命的激情走到市場的冷靜,好人與壞人的概念逆轉等一切改變都容易有個說法。「江澤民同志說:『發展是硬道理』嘛。」一位老黨員道。一位居民曾在文革當過紅衛兵,鬥過「走資派」,她說:「一切都是跟情勢走罷!」而一位退休多年的黨員更以帶指摘的口吻說:「我們的腦筋要轉過來嘛!改革開放後,資本家、地主(的概念)基本上改變了。我們現在已經沒這些概念。在毛主席的年代,這些人(資本家、地主等)是年年捉、月月捉、天天捉……但改革開放後已沒人再講這些。這些(政治)思想愈來愈淡薄了。十一大三中全會之後,所有這些(概念)就沒有了!」
發展 改革 轉變
在我的研究過程中,居民不斷用「發展」、「改革」、「轉變」、「不同」 等語言記號(sign)所交織出的意義網絡(meaning network)去「合理地」解釋他們的過去和現在。江澤民主席在九五年十四屆五中全會發表講話,詳述「改革」、「發展」和「穩定」三者的關係﹒說明「改革」和「發展」的前提是「穩定」,但在我的訪談紀錄中,居民用「穩定」這一重要記號的次數少之又少,這種運用語言記號的取向為我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入手線索:在今天居民的意義網絡裡,「改革」、「發展」等記號的鄰近是「經濟」,如「經濟改革」、「經濟發展」等;「穩定」這一記號的鄰近則是「政治」,如「政治穩定」、「社會環境穩定」等。不提「穩定」,「政治」就不容易顯現。「現在已沒人再講政治了。」這話一直貫串著我與眾多居民的交談。理論社會學家呂炳強強調「權力的世局」和「語言的意義網絡」是組成世界的兩個維度(dimension)。一個「政治」教育基地的徹底消失,除了是權力機關在角力場上推動的結果,更值得深思的是「政治」及其鄰近的語言記號在老百姓的意義網絡中也漸漸消失了!
(二之二,上回:上海「蕃瓜弄」的由來)
作者:何榮宗(香港城市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助理教授,撰文時為英國倫敦大學亞非學院博士生。)
原文刊於2001年3月13日明報,獲作者授權轉載。

焉能不說蝙蝠俠?網上評論看得多,卻仍想自己寫寫感受/解讀。
看著近年英雄片的變化,由機關佈陣的正邪大戰,到開始探討英雄本身的悲劇人性,越走向寫實,越接近凡人。到了 Christopher Nolan 的蝙蝠俠,更將故事帶到更深的層次,談的不單是英雄本身、正邪兩面,還說到英雄、罪犯與社會的平衡闗係。
我們為甚麼需要英雄?因為我們有不能解決的問題,盼有能者能夠幫助解決。葛咸城的問題就是罪惡,雖然有法律有警察,但仍有不少罪犯走在灰色地帶,可以逍遙法外。蝙蝠俠正正就是這些逍遙法外的罪犯的剋星,他不受法律限制,獨立行事,以暴易暴,結果將罪犯嚇得瑟縮一角。
罪惡還未能根治前,人們都需要這位英雄,來作為大家的信心,使大眾能有安全感。而當 Harvey Dent 以白色騎士的身份,有效地、正規地打擊罪惡,可以成為大眾的信心時,那麼躲在暗角的黑暗騎士,就似乎不需再做英雄了?因此黑白騎士合作,想為葛咸帶來黎明,一個新的平衡點。
要立新,必先破舊。舊的平衡被破壞,卻引來反彈衝擊,管家 Alfred 說:
You crossed the line first, sir. You squeezed them, you hammered them to the point of desperation. And in their desperation they turned to a man they didn’t fully understand.
小丑自有一套平衡,他認為世界事不能總是在計劃之內、秩序之中,所以他將規律搞亂,出人意料,嚇人一驚。在這種無序下他獲得快感,也令他更堅強、亦無所懼。他不為金錢名利,只求活在這種平衡,他要稱黑夜之王。他也深明人性平衡就如錢幣兩面,簡單的撥弄就能將其反轉,方法就是予以兩難的抉擇。他成將地將葛咸的英雄成魔,又以生死兩難來考驗人群。
蝙蝠俠差不多是被牽著鼻子走,只能盡最大努力反擊,甚至用上禁忌的科技,才能抓著小丑。但他仍然是敗了,為了收拾殘局,他必需捨身成仁,才能將局勢帶回另一個平衡。大眾所需要仰望的英雄,與真正的保護者,不必是同一個人,正如警官 Gordon 所言:
Tags: batman, christoper-nolan, movie, review, superheroBecause he’s the hero Gotham deserves, but not the one it needs right now…and so we’ll hunt him, because he can take it. Because he’s not a hero. He’s a silent guardian, a watchful protector…a dark k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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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天的旅行結束了,這次的旅程的路線: Hong Kong -> London -> York -> Edinburgh -> Inverness -> Isle of Skye -> Lake District – Ambleside -> London -> Bath Spa -> London -> Cambridge -> London -> Paris -> London -> Hong Kong 。
前半部是先北上的旅程,天空廣闊,沒有高樓沒有大廈,景色優美動人。後半部是城市之旅,以 London 為中心,再到不同景點,還有坐歐洲之星到法國遊玩三天。
個人來說比較喜歡郊外的地方,天氣也很不錯,不算熱也不算冷,只是有點雨。在城市,太過走馬看花了。
相片還未整理好,有機會再跟大家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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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是為了看神林會長與美山秘書談戀愛是怎麼回事,所以才找《博士の愛した数式》(The Professor and His Beloved Equation/博士熱愛的算式)來看。啊,不好意思,應該是寺尾聰與深津繪里才對。
天才數學博士(寺尾聰飾)在車禍後,新的記憶只能維持80分鐘,每次都要重新認識照顧家的女管家(深津繪里飾)。
電影淡淡然的,不過用數學來調情原來可以比吟詩更浪漫。對於一個剛剛學會了用日語來數數字的我來說,又額外多了一分趣味,值得向初學日語的朋友推薦。
博士問女管家生於何年何日,答曰二月二十日(220)。博士脫下大學頒發給他的「學長獎」手錶,錶背的編號是284。然後博士就拉著女管家到黑板前演化公式。
220除了自已,約數是1、2、4、5、10、11、20、22、44、55和110。把這些約數加起來是284。
284除了自己,約數是1、2、4、71和142。把它的約數加起來,剛好是220。
博士說,你的生日220與我手錶的編號228是相親相愛的「友愛數」(amicable numbers)。
女管家獨個兒帶著她的兒子阿根。博士說,根號是個跟任何數字都合得來的數學符號。她的兒子後來跟博士成了好朋友。當然,父愛般的友誼是每一天重新開始的。阿根後來成為了數學老師,電影的故事也是由阿根的口敘述出來。阿根說故事時補充,220和284這對友愛數是公元前500年希臘的畢達哥拉斯發現。後來到公元1866年,一個年僅16歲的意大利的少年Nicolo Paganini,發現了1184和1210這對漏網之魚,其實期間也有人發現其他行的友愛數。著名的哲學家笛卡兒,也是友愛數的專家。
劇本原著是芥川獎小說,電影拍出來也帶點文藝腔,卻略嫌隱晦和單薄,還好的是幾個主角都是好戲之人。深津繪里在此戲比她演美山秘書可愛得多。她在《Change》的角色有點討厭,人也太瘦,瘦得連臉頰的骨都露出來了。寺尾聰原來拍過山田洋次的《同胞》,要找片子來看看他年青時的模樣。演長大了的阿根是憑《三丁目の夕日》中的窮作家角色兩度獲日本奧運會影帝的吉岡秀隆,他是山田洋次男人之苦系列中寅次郎的外甥滿男,由小孩演到長大後追求國民美少女後藤久美子。演博士嫂子的淺丘瑠璃子是男人之苦系列中的最佳女主角,和寅次郎四度對手,她演的舞女莉莉大癲大肺,被認為是最應該嫁給寅次郎的角色,跟這次演哀愁的嫂子完全是另一個形象。
一個政治教育基地的誕生
在上海隨便叫一輛出租車,跟司機說天目中路七百四十九弄,他大概想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但一說蕃瓜弄,他就馬上知道。若遇著健談的司機,他甚至會向你介紹蕃瓜弄名稱的由來來、居民的特徵、解放前後的變遷等,十足一本活歷史!
水深火熱
蕃瓜弄是上海歷史上最著名的政治教育基地。文化大革命期間更是一個最革命、最能彰顯社會主義優越性的地方。一位老居民憶述:「當時文革,來『蕃瓜弄』的人很多,學生啦,紅衛兵、工人……他們是剛進單位,單位叫他來的……都來這裡接受政治教育……我們那時在後面還有十八間『滾地龍』(舊上海窮人居住的草棚)給人參觀,這叫『憶苦思甜』呀!」另一位個十幾歲的居民說:「那時一星期中三、五天就有學生來,當時一聽到有人來我們就趕快把門關上,你知以前的學生很多是外面來的,(借)用(我們的)廁所時弄得嘩啦亂七八糟!」但這位居民對於一大群學生坐在地上接受老居民教育的情景還是記憶猶新。他說:「老居民當時講的話,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很有道理的。其中一位老人當時創作
了一些說話,我到現在也很有印象。他說:『外面下大雨,裡面(滾地龍)下小雨;外面不下雨,裡面滴滴答。』」
蕃瓜弄究竟是個怎樣的地方?宣傳冊子開首就寫著:「蕃瓜弄原是舊上海有名的貧民窟,飢寒交迫的勞苦大眾,就居住在用蘆席搭成的三千八百餘間『滾地窿(龍)』內,飽嘗著舊社會的辛酸苦辣,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一九四七年秋,境內『蕃瓜弄』產有一特大南瓜(亦稱蕃瓜),藤蔓卷曲似龍鬚,果面瘤狀像龍眼,人稱『蕃瓜龍』,視為吉祥物,遂以其諧音,稱該地為『蕃瓜弄』,其名沿用至今。」但在老居民口中,「蕃瓜弄」的由來又是另一回事:
「當時這裡呀,我跟你講,有個惡霸流氓,姓湯,叫湯國如,經常欺負勞動人民,敲竹杠呀……就是要錢,不給他錢就給你找麻煩……當時地上長一種很奇怪的瓜,長長的,人們說是天上下來的一條龍,後來湯國如就在旁邊蓋了一個小廟,說是要供奉這條龍,又說什麼的是『捉住一條龍』。」
蓋個小廟
「當時我公公(丈夫的爸爸)種一種蕃瓜。逗著瓜很奇怪的:只開花不結果,藤蔓像龍一樣的。後來有人……說不清楚是什麼人蓋的,蓋個小廟,蓋了廟後就有人來求簽,有些生了毛病的來求求,求了後毛病就好了,後來(其他)人有病就到這頭看(病),人家說:『有病到蕃瓜弄吃香爐灰啦』……我當然是知道的,(我)不是聽人家講的,是說親眼看到的,是我家種的瓜呀!」
「當時,這裡的土地比較肥沃,一些糞便沒有什麼處理,沒有處理,土地就肥沃。當時舊社會,這裡住的都是勞工人民,有騎三輪車的、拉黃包車的、在車站的做搬運工的,一般人民生活都很苦,沒有什麼東西吃了,就在地上種瓜,後來種出來的瓜就特別大,長形的,形狀像一條龍,居民就稱之為『蕃瓜龍』,後來就蕃瓜龍、 蕃瓜弄的叫慣了,就成了現在的蕃瓜弄。」
當家作主
通過一條普遍的問題就能知道半個世紀前蕃瓜莽居民生活的苦況:貧窮、飢餓、疾病、愚昧、迷信、惡霸橫行、衛生環境惡劣……一幕幕像煞是老舍筆下的《龍須溝》!從六三年底開始,政府著手重建蕃瓜弄,逐步把原來的「滾地龍」和草房拆掉,改建成五層樓、有自來水、抽水馬桶、電、煤氣的工人新村。蕃瓜弄由一塊沒有醫院、沒學校、沒綠化、處處水溝、臭氣薰天的潮濕荒地變成自成一角的文明小區。
原來的老居民若果被評為「成分好」 的(即工人階級或無產階級),連同其他在單位中「表現先進」的工人和幹部都可以住到那些「連做夢都不敢想」的房子。一位蕃瓜弄第二代的居民說:「我爸爸(一九六四年剛搬進來時)激動地說:『我們現在住的房子是以前做大老闆住的,我們現在真是可「當家作主」了!』」另一位現年八十九歲的老居民更哽咽地說:「如果毛主席可以早點來就好了……(哽咽)」。就這樣,蕃瓜弄便負起了共產黨思想教育的歷史使命。它開始接待外國賓客,其中有來自美國、日本、法國、新加坡、聯合國等地。據宣傳冊子上說,蕃瓜弄「歷年來接待來自五大洲六十九個國家和三個地區共六百二十九批,多層次的賓客七千三百五十八人……(讓)他們看到蕃瓜弄居民生活的今昔大變化,盛讚社會主義好。」
絕大部分老居民都是文盲,他們都不會學習歷史,但「親身經歷」賦予他們獨一無二的「肉身」,把純粹的「個人」經麼,通過主觀的「說話」,被筆錄後,成為有客觀真實性的歷史。就是 這是「化主為客」的能力,使他們超越了同時期的知識分子,成為一代的政治「教育家」!
(二之一,下回:上海政治教育基地的消亡)
作者:何榮宗(香港城市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助理教授,撰文時為英國倫敦大學亞非學院博士生。)
原文刊於2001年3月12日明報,獲作者授權轉載。
作者:何榮宗(香港城市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助理教授)
我屬於殖民地後期接受教育的一代,中學時期憧憬著回歸祖國,經常思疑為何歷史教科書內,中國近代史就止於1911年的辛亥革命。記得老師當時稱這是殖民地歷史觀使然,說到激動處,老師有一次還在我們面前憤而擲書。然而回歸超過10年,我發現目前在香港教授中國近代史其實跟以往一樣困難。
半年前我接受香港教育圖書公司委託,因應教局要求,更新高中世界史科當中的中國近代史部分,編審工作已經完成,惟過程中的一些發現,教我至今一直忐忑。
現在歷史教科書中涵蓋的時段明顯延長了,越過了辛亥革命,越過了1949年建國,甚至越過了1978年的開放改革, 更提及了1992年鄧小平南巡和1997年香港回歸。
不過我認為中國近代史其實最好止於78年的開放改革就算,之後事故比較適宜撥入通識課。這種「時間分工」當然是可以辯論的,但既然歷史教科書要把十多年前的事都納入去大書一筆,觸及了92南巡和97回歸,也就罷了,卻對1989年天安門事件隻字不提,這明顯有違於鋪陳歷史大事件的基本原則,試問這是什麼歷史觀?叫教師如何授課?
再說一個實例。教科書中提到中國共產黨「有效地領導抗日游擊戰」,此話字面上沒錯,但當中「領導」二字很容易令人聯想到共產黨「領導抗日」,而事實上,根據很多非官方媒體記載,早就說明了共產黨從未主導抗日,真正的抗日主力是國民黨的軍隊。有關這方面實況,教科書未有弄清楚,香港教師亦較難接觸到第一手資料,討論這課題時就難有說服力。假如教師主動找些官方資料作教材又如何呢?結果是同樣有難處。
刪減《毛澤東集》
據1976年中國共產主義研究小組刊印的《毛澤東集》,毛澤東曾在1938年10月的一次講話中提到共產黨人抗日應全力以赴,他說:「失敗主義是罪惡,全力援助蔣委員長與國民政府是天職,是責無旁貸」,當中「援助」一詞明顯說明國民黨在抗日中的主導地位。這是官方媒體,又是毛主席說的話,教師可以用作教材了罷?不然!再查一下2002年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毛澤東選集》,同一篇講稿, 「援助」一詞不復再,同一句話縮短為:「失敗主義是罪惡,爭取抗日勝利是責無旁貸的。」國民黨的部分被刪掉了。試問這又是什麼歷史觀?毛主席的同一番話,兩個版本,教師選哪個來教才好?
一個社會,連認清歷史、以史為鑑的基礎都沒有,教人民何以知興替?如何面對未來?那些仍影響?當權者因此而仍不斷在「變化」的史料,不教也罷。
原文刊於2008年7月21日明報,獲作者授權轉載。
延伸閱讀:難為教師 from 新牢騷集
兩個月前我寫過有關Cartier的網上音樂盒,說過要是收到Cartier公司的CD,會獻出來作慈善用途,只要捐點錢我就會把CD轉贈。
事情一直沒有下聞,是因為至今都沒收到。我也不知道當中出了甚麼問題,期間七月初時我跟Cartier的在歐洲的品牌管理公司經理通過電郵,他說會把CD再寄一次,而我也相信他的確已再寄一次。可是還是收不到。不過,也沒所謂了,就這樣跟大家交待一下,我沒有反悔佔了贈品。萬一有哪位是等著的話,不好意思。
在上次的文章裡,我說我不清楚品牌管理公司找blogger是有甚麼準則,那位懂中文的經理在電郵中回應了我一下,很有心很得體的,我覺得值得把他的回應跟大家分享和借鏡1。
他說他們找blogger來幫忙宣傳,鼓勵並希望blogger發表真實的意見,正面或負面的都是有價值的,他們都歡迎。
至於找blogger的標準,他說首先對blog的質量及影響力有一些考量的標準,另外他們還會根據活動的主題,及blog的主題來進行篩選。就此次活動而言,他們的客戶是奢侈品牌卡地亞,確實也邀請了部分「平日會寫寫名牌產品報告的女生」,但活動是以音樂為主,而且其網站上還有一些專門拍攝的短片。這個大概可以解答到一些來電郵問過我卡地亞為何會找上我的blogger朋友。品牌經理有問我那些blogger向我查問過,他說他會再發一些CD給這些blogger。
品牌經理還說,現在「不是卡地亞的用家,也不是卡地亞的仰慕者」都不要緊,他覺得品牌建立是個長期的過程,又表示他們的目標也不是通過此次活動為卡地亞增加多少銷售額,只要大家捧場分享卡地亞LOVE的理念就好了。
對我來說,卡地亞能有眼光聘用這樣專業的人才擔任品牌管理工作很了不起。在聯絡過程中,我也實在對這個品牌多了一份好感。
品牌經理提到找上我是考量了BLOG的質量和影響力,我雖然有點忍不住的沾沾自喜,但也令我想起早陣子讀到台灣的李志怡寫的〈精準有效置入部落客/記者的大絕招:Junket〉。文章提到癮科技的博客是不會接受商戶提供的junket。李志怡把癮科技的聲明譯成了中文2:
這所謂的Junket呢,就是公關公司及其代表的企業,希望採訪者多多為其產品美言幾句而提供的免費旅遊。咱們的部落客呢,可是常有機會接受旅遊勝地的頭等艙機票與四星級旅館招待的呢,但,我們從來不接受!
實情我最初認識junket的意思,是賭物給貴賓的泥碼。泥碼與普通籌碼的分別,是泥碼不可以直接換回現金,而必須在賭檯上下注,若是能贏回注碼就可以換得籌碼。
不過以上都扯遠了,我想到李志怡的文章,只因為最後提到台灣人搞的部落格觀察排名榜:
雖然我覺得部落格觀察還是有很大改善的空間,但綜合排名這種東西本來就沒有什麼真正準的,世界上也沒有標準的公式。不過,有了部落格觀察,就給了偷懶的行銷人、公關人一個置入的排行榜,一個邀請Junket的參考名單,我想這絕非部落格觀察初衷,但我深刻認為是「敗壞風氣」的重要幫兇,害一些部落客最後被人家看輕、瞧不起,還因此沾沾自喜。「而良人未之知也,施施從外來,驕其妻妾」,大概就是這種情境。
我讀後深有同感,因為本站剛好就長期這個排行榜(香港地區)的十名之內3。最糟糕的是,排在我後面相當大部分都明顯地比我的影響力大得多4。我相信卡地亞的品牌經理並不單純參考這個站的排名,他甚至可能連有這個榜都不知道,但我還是覺得值得把這個排行榜的誤差性之高寫出來,好讓日後的網絡行銷人、公關人引以為戒。實情這個排行中,有些站已關閉或停止運作多年。
- 當然已徵得對方的允許。
- 李志怡謙稱自己沒有譯出原文的幽默感,但我覺得已非常出色了。
- 而且還獲得了他們的綠眼觀注
-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星屑醫生、知日部屋、雙手雖然小和空姐的行李篋等等的人氣都在敝站之上。以往我也會在此刊登自己的排名,後來實在感到受之有愧,高處不勝寒,把它拿下來了。
讀Japan Probe1,報導說有一部叫《The Ramen Girl》的電影在兩年前拍成,一直安排不到公映,結果直接發行了DVD:
此片大概會令大家想到最近有幸在香港公映的《烏東廚神》,我卻想起了當年在灣他新華戲院看伊丹十三的《蒲公英》。《The Ramen Girl》是否好看很難說,看預告,似乎也離不開舊公式,不好看的機會也頗高的,不過有西川敏行做拉麵師傅,我想有可能的話也會看看的。
我們有時會說,領匯上市,大企業的連鎖店把屋村的小商店擠走了,電影工業可嘗不是這個情況。很可能,也不純粹是連鎖店把小商店擠走的,也可能是消費者的口味已調較成接受不了小商店。
- 此站是郎媽介紹的。
我呢,是因為田中麗奈而去看《夕凪の街 桜の国》的。當然啦,麻生久美子也是吸引因素之一。說到田中麗奈的電影,近年來都屬兒戲的多1,例如《鐵人28》,還有《忍者小靈精》和《鬼太郎》的真人版。這些片雖然在香港沒公映,但片源我早就拿到手了,一直未看。據五師兄說,粉絲的定義是「乜叉都照單全收」2,我其實也不是合格的田中麗奈粉絲。
《夕凪の街 桜の国》改篇自漫畫,故事其實分兩部分,夕凪の街是原子彈爆炸後13年的廣島基町木屋區,麻生久美子飾演的皆實是原爆的倖存者,她的妹妹和父親都死於原爆,她的弟弟旭因為寄養在親戚的家而幸免於難。皆實帶著傷痛與恐懼活多了13年,每天都覺得自己其實應死掉,沒有資格得到活著的幸福。不過最後亦因為核輻射的後遺症,年僅26歲就而離世。
桜の国是東京的中野。旭因為姐姐皆實病重回到夕凪の街,邂逅了鄰居的女生京花,後來一起遷往東京組織家庭,生下一女一子。飾演旭的女兒七波,正是田中麗奈。京花因為也受核幅射影響,活到40多歲就死了。受過核輻射的人,就是存活下來,還是離不開死亡的陰影。
故事中有個髮夾,最初是皆實戴著,後來留了給皆實的母親,京花嫁了給旭之後,又轉到京花手裡,最後由七波保存著。
《夕凪の街 桜の国》雖然以田中麗奈和麻生久美子擔演女主角,兩人其實沒有對手戲。日本電影很著重演員的排名,此戲田中麗奈排第一,麻生久美子排第二,不過後來麻生久美子卻憑此片拿了藍絲帶獎最佳女主角。
電影是感人的,麻生久美子楚楚動人,得獎實至名歸。核武的禍害,不只在於大爆炸的即時破壞,輻射造成的身心創傷,數十年後仍揮之不去,反戰的訊息雖然含蓄但非常明確。皆實死前有句幽幽的獨白說:「原子彈是不是掉下來的,是投下來的,投下來的人有沒有好好想過後果?」已是整部戲對戰爭最露骨的控訴,正如劇中的人物,對當日的慘劇是採取三緘其口的態度,只想忘記,不願提起。雖然我覺得,戰爭的責任不在於無辜的平民,或者亦不應要求這類民間作品一提及戰爭就要反省認錯,然而正因為少了這份反思,本來一部好好的電影就難免有個礙眼的缺失,尤其在中國人的眼中。
田中麗奈其實也演得好,不過角色可能不夠討好。近年她演的戲都是比較粗魯的,強橫粗蠻故然是她的強項,但外剛內柔粗中有幼才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可惜這幼細的部份已很久沒有發揮。這部戲她其實算是做到了,她與堺正章演的最後一場父女對話,就很動人。
值得一提的是演七波舊同學的中越典子,她在此片雖然只屬配角,但表現很出色。上回看她在《草莓蛋糕》(ストロベリーショートケイクス)演OL,就留下頗深的印象。她似乎擅長把平凡的角色也演得有生氣。
- 個別甚至可以用慘不忌賭來形容,例如在台灣跟陳柏林合拍的《幻遊情人》。
- 廣告話,意謂不論好壞接受,出處在此。
書展結束了,今年我沒有去,其實去年已經沒有去了。也不是特別厭惡,只是找不到空檔也提不起勁,一轉頭原來已經結束。
書展期間,「書展」一詞成了雅虎搜索的熱門字,而本站三年前(2005年)的〈今年書展我有去〉竟然是搜尋結果的第三位,僅次於兩個官網地址,因此這段時間的每日人流急增了好幾百,對閱讀人數每下愈況的本站來說,不能不說是一個顯著的增幅。
2006年我也寫過一篇〈今年書展我還是有去〉,07年就沒有了。其實現在再讀05年寫的,也不算很過時,只是有點掃興。
現在書展過了,又回復原來的平靜,僅此向誤進本站的朋友說聲不好意,本站沒有任何書展的新情報可以提供。
這兩天花了不少功夫將本站的軟件Wordpress和資料庫MySQL升級,順利得有點幸運,只是有個別插件不能如常運作,不過都是不太重要的小玩意。
帶著很可能會很糟糕的心情準備去看了吳大導的《赤壁》,結果發覺也不是很糟糕。以千軍萬馬賓虛(Ben-Hur)場面的超豪華國產大片來說,《赤壁》應該算是比較好看的一部,至少比我也覺得不算糟透的《夜宴》和《黃金甲》稍為更好一點。至於你說甚麼《英雄》呀、《無極》呀,以至近期的《三國》呀、《江山美人》呀,我還是沒有勇氣去浪費時間去看。
我明白那些戰爭場面是吸引觀眾入電影院看大銀幕的元素,不過我還是覺得《赤壁》首30分鐘的戰爭戲很累人。我又了解林志玲擔演的情色戲也是賣座元素之一,不過賢慧的妻子出格成逗人的情婦,令我想起易先生,我突然明白為何要找梁朝偉當周瑜。說起來,這部戲諸葛亮其實比周瑜可觀,孫尚香又比小喬可觀。我不斷的說演員,其實正是演員比故事和場面更有看頭。
據說有觀眾向消費者投訴《赤壁》隱瞞電影其實分上下集,而且上集根本沒有赤壁之戰,不知道當局會否受理。不過我想,把《赤壁》改成《八陣圖》或《八卦陣》,的確不夠吸引力。這樣的大片是一門不斷計算投資風險與回報的生意,當中有犯駁甚至不確當的地方不是問題,令你肯掏腰包才是最要緊。
這樣的經營原則,跟當下辦書展和出書甚至辦報刊的原則,其實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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